这些年,她将家规奉为圭臬,生怕惹得傅京薄和傅家长辈不高兴。
却从未想过这些规矩的合理性,可此时,竟觉得可悲又可笑。
她竟然没有权利跟一个不爱他的丈夫提离婚。
她垂眸,不愿去接那碗粥。
傅京薄直接将粥塞进了她手里,目光平静,“不要闹脾气,好好吃饭。”
沈郁雾的手心像是被热粥烫到,一股疼痛直窜心脏。
从前她以为这些温柔关心就是爱......
她还想说什么,却听见傅京薄接了个电话,爷爷让他们回趟老宅。
沈郁雾随意吃了两口粥,就跟着她离开了病房。
下楼的时候,电梯里人有些多,他面对着她,微微倾身将她护在角落。
这些她曾视为爱的举动,不过是他刻在骨子的教养。
不是因为爱她,只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。
心头泛起微酸,沈郁雾不由红了眼尾。
电梯门刚开,她就迫不及待想要逃离那满是他气息的狭小空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