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我轻笑着用手指拨弄他胸膛上的衣领,“你想不想要我?”说完,我的手便一路下移。还没触碰到他的腰。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。许清宴脸色顿时闪过尴尬复杂的情绪。他有些难以启齿,却还是紧紧抿唇道:“嘉若,你知道的……”“我自从受了宫刑之后,就……不能人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