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什么都听见了。
记忆回拢,我的视线再次聚焦到那个鲜明的红色吻痕上。
从前我的确喜欢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。
不过是因为我不甘心,一直跟他谈着地下恋,无名无分,不能公开。
每次我求他公开,他都皱着眉头说时机还不到,再等等。
这样一等,就等了整整八年。
我从22岁的青春小姑娘,变成了三十岁的待嫁剩女。
看到求婚戒指和鲜花的时候。
我以为终于要等到头了。
江时屿终于想开,要和我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却没想到,又被狠狠打脸。
还被他骗到这里,搞成这一副狼狈样子。
我绝望的笑了笑,想从江时屿怀里抽出身。
他却紧抱着我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