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,见她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挪身子,把占了她座位的一角给让了出来。
“谢谢。”林夏楠挤进去坐下,把那个装着药品的纸包紧紧抱在怀里。
火车“哐当、哐当”,有节奏地向前行驶。
窗外的景色从绿色的田野,变成起伏的丘陵。
白天变成黑夜,黑夜又被黎明的微光刺破。
一天一夜过去了,林夏楠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车厢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但拥挤和嘈杂却始终如一。
她只在夜深人静时,靠着窗户打了个盹,更多的时候,她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,车厢里的沉闷达到了顶峰。
许多人都被这漫长的旅途折磨得无精打采,歪七竖八地靠在椅子上打盹。
突然,一阵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声打破了车厢的昏沉。
“哎哟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喘不上气……”
声音来自林夏楠斜对面的座位。
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中年男人,正捂着胸口,脸色铁青,嘴唇发紫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