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意看向引起众人注意的从门口走进来的一对璧人。
“两个人的关系若能被外人中伤,那一定是其中一方先给外人递了刀,那决裂其实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真正相爱的人,才会无坚不摧。
赵瑾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垮下了脸。
来人正是一身潇洒的黑色西装的凌绝和穿着月白珍珠长裙的陶望溪。
若是不知情的,还以为是情侣装。
难怪刚刚没见到陶望溪,竟是亲自出门去迎凌绝了吗?
赵瑾瑜往下撇了撇嘴。
见到这两人一起出现,场上许多似有若无的目光瞟向秦疏意。
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一起出场,这个女朋友的地位岌岌可危啊。
陶望溪轻轻笑了一下,仰着脸看向身旁的凌绝,姿态亲密,“绝爷,父亲说他有一幅收藏要麻烦你带给凌伯父,我带你去书房瞧瞧?”
凌绝微微皱了下眉,没有回她的话,而是问,“秦疏意呢?”
两人这几天的关系别别扭扭,要不是季修珩给他通风报信,他也不知道秦疏意今晚竟也来了。
想起这几天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的女人,他暗自磨了磨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