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经常放下身段给痛经的她炖姜汤,给她送外卖受伤的父亲买膏药,对她身边所有的人都温柔以待,
他总是深情的笑着说:“知婳,不要拒绝我,虽然我出身富贵,但并不只是想跟你玩玩,我看不上萧楚那种只会奢靡享受的学渣千金,只喜欢坚强善良又刻苦奋斗的你,我想护着你一辈子,不让你再受一丝委屈。”
可现在26岁的淮辞年,却为了他曾经看不上的萧楚,不惜这样设局欺骗利用她,还真是讽刺!
原来他的真心瞬息万变,而南知婳却傻傻的以为他是与众不同的那个,真是蠢到家了。
南知婳万念俱灰,将头埋在臂弯间哭的肝肠寸断,不久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,随之耳边传来淮辞年温柔的嗓音:“知婳,我没事,你别哭,因为你的付出,他们信守承诺放了我,那些绑匪也没有伤害我,但我定要调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。”
南知婳骤然抬眸,冷眼看着曾经深爱的丈夫,心里涌起一阵反胃。
而淮辞年的触碰,让她像吃了蛆一样反胃,她决然抽回手后退半步,语气无力:“好,我们回家吧。”
懒得跟他纠缠,既然他的心在箫楚那里,她也不稀罕当这个淮太太了,
夫妻一场,她会识趣的收拾东西离开,成全他跟心上人!
见她神色异样,淮辞年皱起眉头想要询问,南知婳的手机却突然响起。
见是母亲的来电,南知婳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“妈,怎么了?”
她父亲当年被萧臣虐杀后,她妈妈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天天以泪洗面,最后双目失明了。
她请了保姆照顾妈妈,平常这个点,母亲早就休息了,根本不会给她打电话。
“知婳,你真是个不孝女,你爸死的那么惨,你明知道萧臣还活着,却没有再次起诉他,而是为了拿到一个亿,去给患了骨癌的杀父仇人做癌细胞清除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