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办公室里,南知婳强忍着心里的反胃,费尽心思取悦他。
没办法,现在淮辞年一直找人看着她,也不让她靠近办公室,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接近他。
可男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,南知婳废了好大的心思才把他榨干,直到男人精疲力尽沉沉睡去。
她快速吞下避孕药,轻手轻脚的走到黑色的保险柜前,用密码打开保险柜,拿出放在最底层的黑色u盘,匆匆放进包里正准备离开,忽然被身后的人死死拽住了手臂,
南知婳惊讶回眸,见淮辞年不知梦到了什么,剑眉紧皱神色痛苦,薄唇一直在呓语:“楚楚,别走,别离开我。”
南知婳呼吸一紧,眼底的雾气散开模糊了视线。
原来他睡里梦里都念着萧楚,他或许早就不爱自己了,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,害得母亲无辜丢了性命。
想到这里南知婳懊悔至极,一点点抽回手臂,神色决然的走出了办公室:“淮辞年,爱上你,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,我以后绝不再犯,我们之间的孽缘,也要彻底结束了!”
南知婳匆匆下楼,将u盘递到骆宾手里,嗓音冰冷:“淮辞年不能见光的秘密我拿到了。”
“这个秘密会让他身败名裂。”骆斌捏着黑色U盘,皱眉道:“你确定要毁掉他?”
"他不爱我了,我又何必心软,何况他间接伤害了我那么多次,我不止要毁掉他,还有他最在意的人,我都要毁了。"
南知婳划开手机,打给淮母的贴身佣人张妈:“我给你五千万让你还赌债,条件是,你往她每晚睡前要喝的血燕羹里,加点药。”
嫁给淮辞年后,他的家人没有一天善待过她。
淮父每天都看她不顺眼,天天指桑骂槐嫌她帮不了淮辞年,最后她只能跟淮辞年搬出去住。
淮母早期也给她立过很多规矩,在淮辞年看不见的地方,每天对她非打即骂,甚至她母亲的疯病,都有淮母的杰作,
她之前因为深爱淮辞年,所以对他家人这些刁难处处忍让,如今早就不爱淮辞年的她,这笔帐要一起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