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越线了,那他没有理由拒绝分手。
要是他没有,说清楚了,免得总有人拿这件事当了不得的武器。
“是我给的。”凌绝的声音如透着二月的寒风,他目光追踪着秦疏意脸上的蛛丝马迹。
陶望溪绷直的身体卸了力,不自觉地松了口气。
而周围的人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,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。
“既然这样,我祝……”秦疏意面不改色地开口。
“但不是我送的。”凌绝很快又接上一句。
“那枚戒指是……”
“是我母亲托戚阿姨在埃琳娜那边定的,庆祝我回国以及身体好转的礼物,绝爷只是帮忙转交而已。”
今天似乎有大家都不能把话说全的魔咒。
打断了凌绝,率先站出来解释的陶望溪歉疚地看向凌绝和秦疏意。
“抱歉,因为我引起了这么多争议。我说过,这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,于绝爷没有任何的意义,秦小姐,你可以多相信绝爷一点的。”
如果凌绝没有出现,她还可以佯装不知,任误会继续下去。
偏偏秦疏意较真,不像圈子里的人凡事息事宁人,她只能自己先澄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