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斌低声给她说了计划,
南知婳郑重点头,眼神凝结成冰:“等我拿到淮辞年保险柜的东西,就去跟你汇合。”
她打车回到殡仪馆,将母亲的遗体放进棺材,举办了简单的下葬仪式,并拿着刀一点点刮去母亲墓碑上贤婿淮辞年五个字,连同他在她心里残留的痕迹,也一起剜去。
做完这一切,按照淮辞年的吩咐,南知婳把母亲的故居让给了萧楚。
现在又被人按着,神色麻木的来到医院门口跪下,她对着住院部三楼萧楚的病房方向,机械的磕头致歉:“对不起,萧小姐,是我错了。”
见此情景,来往医院的病人围着她窃窃私语。
“淮总不是深爱着太太么,怎么任由她跪在雨里给萧楚道歉都不出现?”
“哎,豪门情感还不是那点事,南知婳就算长得再美,能力再强,毕竟也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底层出身,淮总这几年天天睡也腻了,毕竟她的家世背景比萧楚差了百倍,那萧楚上位是迟早的事。”
旁人的冷语南知婳都当耳旁风,只是望着站在萧楚病房阳台抽烟的淮辞年,啜泣着喊道:“老公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?”
“求求你回家吧,我爱你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她浑身湿透从白天苦等到深夜,淮辞年才撑着伞大步走来,男人好像很受用,抬手扶起她语气温和了些:“你是我老婆,我也不想这样对你,但你记住这次教训,以后别再针对萧楚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南知婳假装没看见他喉结处的吻痕,装作虚弱无力的倒在他怀里,小手在他的白衬衣里游移,语气讨好的说:“老公,我学了一个新招式想给你赔罪,我这几天好想你,你都不理我,我们去你办公室好不好?”
她突然的主动,让淮辞年惊讶了一瞬,他自然是开心的,立刻笑着点了点头,“老婆,你终于懂事了,走,我也好想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