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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知婳不着痕迹的挣脱他密不透风的怀抱,疲倦的闭起眼睛没有回答。

淮辞年,你死了这条心吧,

我很快就不是你妻子了,这辈子都不会跟你有孩子!

第二天天不亮,南知婳就起床到隔壁房间,准备给母亲换上她生前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,却惊讶的看见冰棺里空空如也!

冰棺侧面贴着一张笔迹狂放的纸条:“想要回你母亲的尸体,八点来魅色会所1001包厢找我。”

时隔多年,南知婳还是一眼认出,这是仇人萧臣的字迹。

她气的浑身发抖将纸条攥到变形,下楼开车狂飙到魅色会所,推开1001包厢,愤恨瞪着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光头男人,怒声道:“萧臣,是你让人偷走我母亲的尸体?我母亲已经死了,你有病吗?”

“当然是替我妹出气。”萧臣把玩着手里的香烟,笑容阴冷:“当年淮总为了维护你,不顾两家是百年世交,狠心将我送进监狱,害我妹妹伤心之下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断右腿落下了终 身残疾,我们萧家睚眦必报,光是让你失去相依为命的母亲,可不能消减我的心头之恨。”

南知婳心知自己今日想带走母亲,恐怕困难重重,她皱起眉头道:“什么条件,你才肯归还我母亲的尸体?”

“哥,别脏了你的手,我来。”操作轮椅进来的萧楚,阴冷的目光落在南知婳的小腹上,眼里闪过恶毒之色:“你这种卑贱出身的底层女人,可不配怀上辞年哥哥的孩子,来人,给她灌下令人绝育的毒药,我看她还怎么母凭子贵。”

南知婳神色骤变想要后退,就被保镖粗暴的按住手臂,有腥臭的液体强行灌进她的喉咙,胃里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,

她痛的满地打滚,冷汗湿透了后背,却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,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行字:“萧楚,现在我不可能是你的威胁了,你满意了吧?把我母亲的尸体还给我。”

“哼,只是让你绝育还远远不够。”萧楚揪住她的头发,眼里闪过嫉妒的烈火:“当年你就是靠着这张清纯魅惑的脸,才勾的辞年哥哥神魂颠倒,对我的示好不屑一顾,这笔帐我也要算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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