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物坠落的声音如炸雷在南知婳耳边响起,她绝望的眼泪夺眶而出:“妈,对不起,都是我爱错了人,害得你丢了性命,对不起,女儿这就下来给你赔罪。”
南知婳被巨大的愧疚感淹没,如抽去了灵魂的空壳,摇摇欲坠的站起来,张开双臂想要一跃而下,却被随后赶来的淮辞年从身后死死抱住,
男人嗓音带着他未曾察觉的几分歉疚:“知婳,你别做傻事,你还有我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满眼愤恨的推开他,只觉得淮辞年眼底久违的那丝歉疚,刺眼至极。
如果不是淮辞年这次精心设计了绑架,她根本被不会被母亲误会,甚至害她坠崖身亡,
这会又装什么深情好丈夫?真恶心!
怒急攻心,心脏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,南知婳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,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。
等她再次醒来,入眼所见是刺目的白色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床边空无一人,而病房中央摆着一副冰棺,
南知婳强撑着大脑的晕眩,疯了一样冲过去扑在母亲的棺木前,见母亲原本温婉的五官变得肿胀不堪,右腿也变得血肉模糊,
她心如刀割,伏在母亲身上崩溃痛哭,无比懊悔自己当年爱上淮辞年,现在还害得母亲死不瞑目,
她咬牙切齿道:“妈,你和爸爸不会惨死,仇人也不会嚣张太久,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,我要让淮辞年和萧楚,都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“知婳,你就这么恨我么?”
冲进病房的男人神色惊愕的看着她,冷峻的眉眼闪过痛楚之色,将她霸道的抱在怀里,哑声道:“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,是我没保护好你,至于萧臣,我也是让人查了才知道,当年萧家找了京都权贵帮忙,秘密安排他假死脱身离开监狱的,你放心,我一定再次替你讨回公道,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?”
“走开!”南知婳狠狠推开他: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,你叫民政局的人马上来医院给我们办离婚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