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始至终,她未向他发来一声问询。
“绝爷,您还去吗?”
都知道凌绝这一年很少大晚上在外面玩了,没有人以为今天叫得动他。
陶望溪知道他急着回去陪的是谁,眼底失落,却再未展露分毫。
风吹过来,她又轻轻地咳了几声,拢了拢外套,“那我也离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平静的男声阻断了她离开的念头。
她看向那边和寿星说话的人。
男人锋利的棱角在沉寂的夜色中带了点凉意,明明没有什么表情,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心情不怎么好。
跟陶望溪讲话的朋友还在继续之前的话题,“望溪你先回去休息也好,他们去的地方肯定吵死了。”
“我也过去。”陶望溪果断的声音响起。
她脸上浮现一点笑,“难得见面,我也去看看吧。”
……
今夜绝爷难得赏脸,大家兴致都有点高。
不知不觉间,杯盏就往上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