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清秦疏意后面的凌绝,吓了一跳,转头就跑了。
凌绝轻笑一声,弯腰看向秦疏意,“网球,来吗?”
他生得实在好看,秦疏意并不清楚他的身份,多看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几眼,点头同意。
于是一群人就见到向来垂眼看人的太子爷不但主动邀请女人一起玩,还很明显地给她喂招。
凌绝的球和他的人一样,富有攻击性,出其不意,犀利又强势,不按常理出牌的球路让技术保守,力道不足的秦疏意很快招架不住。
她自己停了下来,“我输了。”
竞技球场如人际交往,一方压倒一方有什么意思,敌进我退,你来我往才有趣味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认输。”凌绝挑了挑眉。
秦疏意人看着柔和,明知不敌,在比分落定前却一秒都没有退缩。
他以为她会咬着牙再战。
秦疏意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,神情平静,“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凌绝怔了一瞬,随即笑起来,“那你可就欠我一个赌注了。”
他们赛前说了,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。
秦疏意看着他的脸,“愿赌服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