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就毁了你的脸,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争!”
南知婳惊讶的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萧楚为了独占淮辞年的爱,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,
她拼命挣扎想往外跑,就被保镖强行按在茶几上,有冰凉的匕首贴在她右脸上,耳边传来男男女女刺耳的嘲笑声。
“淮总当初看上她,不就是喜欢她胸大腰细脸蛋又清纯么,这个贱人要是成了丑八怪,估计淮总能恶心的吐出来。”
“淮总和萧楚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,对她不过是生理性喜欢罢了,玩几年也就腻了,她还以为自己能坐稳淮太太的位置呢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南知婳浑身颤栗不止,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爆发出巨大的能量,趁她们分神开玩笑,胡乱抄起手边的酒瓶,狠狠地砸在得意娇笑的萧楚头上。
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萧楚凄惨的叫声,
又趁着众人瞠目结舌的瞬间,南知婳快速起身,手握着锋利的玻璃碎片横在萧楚的脖子上,怒声道:“萧臣,你马上把我母亲的尸体交出来,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
“你这个疯女人,若是今天敢动我妹一下,老子非弄死你不可!”萧臣气的五官扭曲,手指着南知婳的鼻子狂骂:“你赶紧把我妹放了,不然我就让人把你母亲做成人皮灯笼!”
南知婳想到昨夜蒙面绑匪的残暴手段,双腿一阵发软,手上力道却加重几分,抵在萧楚的喉咙上,勾唇冷笑道:“你想让你妹死就试试,反正我烂命一条,临死前正想拉个仇人垫背。”
说着她将玻璃碎片往萧楚的脖子里推了一公分,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厉声尖叫:“哥,我好怕,你快救我!”
萧臣被她气的面如锅底,神色不甘的咬牙说:“你给我等着,来人,把尸体抬上来还给这个贱人。”
南知婳暗暗松了一口气,正要松开萧楚,准备上前查看母亲的尸体,
可还没等她见到母亲的尸体,忽然门被人推开,身形高大的淮辞年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