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拘谨和客气被担忧取代。
两人手忙脚乱把周继白扶回卧室,“老沈,快去倒杯温水来!”
“医药箱,看看家里有没有退烧药。”
模糊的视线里,是沈母焦急关切的脸,是沈父笨拙却努力照顾他的身影。
周继白闭上眼,心头坚硬的角落,似乎被这陌生的温暖撬开了一丝缝隙。
他们……好像是真的在意他。
这个念头升起,带着一点微弱的酸涩。
他想起得知身世后,沈氏夫妇通过各种渠道送来的礼物,托人带话希望见一面,他一直冷硬拒绝。
或许有父母,感觉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糟?
意识再次沉入黑暗前,他感觉到有人在为他擦拭额头的虚汗,听到沈母压低声音的啜泣和沈父沉稳的安抚。
这种陌生又遥远的感觉,让他在昏睡中,不自觉瑟缩了一下。
再醒来时,房间里一片静谧,他撑起身,环顾四周,空无一人。
心底微弱的暖意迅速冷却,果然……是烧糊涂了的错觉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