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继白蹙眉,这是兄弟前几天去寺庙为他求的平安串,说是看他心神不宁。
他懒得解释,沈渊却像疯子一样扑上来,伸手就要抢。
“还给我!这是我妈妈的!你这个小偷!”
周继白心底的厌烦到了临界点,甩开沈渊的拉扯。
恰在此时,顾檀月拿着丝绒小盒出来。
沈渊跌坐在地毯上:“檀月姐,我只是想拿回妈妈的手串,那是我唯一的念想……”
顾檀月上前扶起沈渊,抬头看向周继白。
“继白,沈家夫妇已经是你的亲生父母了,沈渊他什么都没了,不过是一串手串,你让让他,不行吗?”她甚至举起手上的丝绒盒,“不然,这玉……”
话里的威胁,不言而喻。
周继白看着她,眼底冰冷:“顾檀月,脑子有病就去治,手串是我的,凭什么给他?”
“就凭他比我会闹?”
顾檀月被她话里的刻薄刺到,觉得他不近人情:“你现在什么都有了,为什么这点东西都要跟他抢!”
你什么都有了……
她绝口不提他付出的,他失去的,就认为他什么都有了。
沈渊代替他享受了二十几年的荣华富贵,只因为沈氏夫妇找到了他这个亲生儿子,沈渊就成了什么都没有的可怜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