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还没喊全,她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檀月姐!”沈渊的惊呼自身后传来,“怎么办,她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周继白闭了闭眼,指甲掐入掌心,他终于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却拨通了电话:
“龙鼓滩悬崖边,需要一辆救护车。”
“立刻。”
医院里,消毒水气味刺鼻。
他缴完费,隔着玻璃窗看着沈渊用湿毛巾,一点点擦拭顾檀月脸上干涸的血迹,看着她醒来后第一时间擦掉沈渊的泪,却在瞥见门外的他时,动作僵住。
周继白推门而入,没有看沈渊,也没有询问她的伤势,只是将缴费单随手放在床头柜:
“都结清了。”
眼见他要走,顾檀月挣扎着坐起身,“继白!你去哪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别动!伤口还想不想好了!”医生厉喝。
“不用了,檀月姐有沈先生照顾,好好养伤。”他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晚风带着凉意,吹起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