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再是承载他们贫困记忆的锚点,而是一个精心为沈渊打造的新家。
心口的痛,绵密而窒息。
顾檀月红唇微动,解释道:“老房子了,很多地方都坏了,干脆翻新了一下。”
周继白回神,脸上的失态被敛去:“那个铁盒子在哪里?”
那是他们最初闯荡时用的攒钱盒,锈迹斑斑,里面放着他们一枚一枚攒下的硬币,还有那块走失时戴在脖子上的玉。
顾檀月眼神闪烁,沈渊却道:“那个脏兮兮的破铁盒啊?我住进了第一天就丢掉了,也不知道哪个垃圾堆捡来的,谁知道有没有沾着什么细菌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周继白的声音不高,却冰冷,吓得沈渊往后一缩。
顾檀月本能地护着他,“沈渊年纪小,被家里宠坏了,你别跟他计较,那个玉我有点印象,应该是被我收起来了。”
他的事,从前顾檀月记得最是清楚,现在却只是有点印象。
顾檀月转身进了卧室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,沈渊的目光却落在周继白的手腕上——那里戴着一串木质手串。
“怎么会在你这里!这是我妈妈从大屿山求来的,怎么会在你手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