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帮帮忙?”
他声音很低,像是商量,又像诱哄。
她可以推开他。
但在此之前,没有一个输的人,或者被要求协助惩罚的人拒绝。
上了游戏桌,就不能玩不起。
这是大家默认的规则。
她抬起脸,对上他疏懒幽黑的瞳孔。
“算请求吗?”她问。
意识到她说的是,这个忙是不是能抵消球场的赌注,他弯了下唇,“算。”
他的嘴唇似触未触地碰到她耳畔,“是我在请求你。”
秦疏意微微朝他侧了侧脸。
他的唇落在她嘴角。
凌绝的笑容蓦地扩大,如同耐心的猎人攫住了心仪的猎物,将她的腰用力按住压向自己,含住柔软的唇瓣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身体将她全部笼罩在身下,外人并不能窥见一分春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