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那样,秦疏意和陶望溪两人确实不必有交集 。
“那你们什么时候结束?”旁边的季修珩突然插了一嘴。
他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,“这都快一年了,我的老天爷,”他语调拉长,表情浮夸,“我们绝爷什么时候谈过这么长的恋爱?”
“哦,不对,”他又很快否定,“忘记了,在这之前,你可没正经谈过。”
浪荡半生,归来仍是初恋。
他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新发现逗笑。
“啪嗒——”
凌绝一脚给他椅子踹开,季修珩摔在地上骂骂咧咧。
“呵,你就嘴硬,你能拖着不结婚,人姑娘也能一直不结婚?像秦疏意这种乖乖女,哪天说不定就听家里的相亲去了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凌绝横他一眼,“闭上你的破嘴。”
他惬意地放下酒杯,不无得意,“她很爱我。”
所以不会出现他说的那种情况。
季修珩狐疑,“不结婚也行?”
凌绝,“不结婚不生孩子,她都说可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