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这个规则时,他的心竟可悲地泛起一丝微澜。
他对顾檀月早已不抱希望,可对那在他病中给与过片刻温暖的沈氏夫妇,他竟然生出一点期待。
丧彪狞笑着倒数:“三、二、一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悬崖边清晰地响起两个字——
“沈渊。”
顾檀月的声音,沈父沈母的声音,重合在一起,毫不犹豫。
周继白闭上了眼睛。
真好。
他们都放弃了他。
十六年的生死相依,敌不过三个月的单纯;
刚刚获得的血脉亲情,抵不过二十四年朝夕相伴的移情。
心口那片早已千疮百孔的地方,此刻终于被彻底碾碎,化作一片灰烬。
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。
顾檀月,这就是你所谓的,什么都有了吗?
“看来,答案很一致嘛。”丧彪阴笑着,挥了挥手。
周继白感觉到绑着自己的绳子应声而断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