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用身体护住我。
可是那次事故让他失去了所有记忆。
他在昏迷之前求着我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要丢下他一个人。
可是醒来后的他却将忘了,只记得帮他治疗的林悠悠。
光线渐渐暗了下去,我大概是要死了吧。
正想着,压在身上的蛇却被人拖走了,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,意识开始回笼。
透着光,我看见了林悠悠。
我像是抓住了稻草:
“悠悠,我们一起离开好吗?”
“顾萧然就是个禽兽!你知道吗?”
可不等我话说完,林悠悠便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,她大笑了起来:
“你还真是个傻子!”
她轻抚着肚子,踱着步:
“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我是什么天使吧?”
“我好怕你活不到听到真相的时候,那我的游戏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顾萧然为什么会失忆?还会这么恨你?是因为我,我用催眠术让他以为是你害死了他全家,并且他忘记了所有过往,只记得我是他最爱的人。”
“看着他折磨你,我真是痛快极了,你现在的表情真是让人兴奋。”
我的指甲狠狠扎进掌心,抬起头,直勾勾的盯着林悠悠:
“为什么?”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的笑话,笑得前俯后仰,很久才停下来:
“你果然不记得我了,我是你们资助的贫困生林悠悠呀!”
“凭什么你们的家庭那么和睦?而我只能活在你们的施舍里!”
我盯着她的脸,和记忆里怯生生的小女孩怎么也重叠不起来。
她话音刚落,跑进来一个人焦急开口:
“顾太太,不好了,顾总心情不好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昏迷过去了。”
林悠悠脸色大变,命人将我丢入地下室后就颤抖着跑了出去。
不知在地下室过了几天,长期的折磨和饥恶让我眼前发黑。
我浑浑噩噩的躺在地上,任由老鼠啃食着我的身体。
我好像快死了,都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这样也好,那我就能见到妈妈了,她一定在等我了。
意识模糊间,地下室的门似乎被人撞开了。
我跌进一个有力的胸膛,熟悉又雄厚的声音传入耳里:
“乔安!你不许死!对不起...是我来的太晚了。”
"
第二次见悠悠时,我一不小心和林悠悠撞衫了,
顾萧然就将我的衣服撕烂丢在大街上,说既然穿不来衣服,那就别穿了,直到我被人送到救助站,才将我接了回来。
顾萧然见我不说话,越发嚣张。
“明天悠悠生日,想看芭蕾舞,你好好准备。”
我抬起头,不可置信:
“可是我现在已经不会跳舞了。”
当初是你亲手敲断了我的骨头,现在我身上满是钢架,我如何下得去腰跳得了舞。
他一脸不耐烦:
“你是首席舞蹈大师,你不会跳舞谁会跳?”
“当时勾引我的时候,你可是在我面前跳的脱衣舞,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我愣愣的看着他,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是当初那个看着我就脸红的少年。
“萧然,我...”
不等我把话说完,顾萧然用力掐住我的脖子: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跳还是不跳?”
生存的本能让我连连点头,他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我。
第二天,生日别墅被布置的光鲜亮丽,
而我却被顾萧然要求呆在杂物间,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出来。
可不巧的是,佣人并不知道我在杂物间,将被邀请来的朋友带来的很多宠物都关了进来。
猫和狗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兴奋的吼叫了起来,向我扑过来。
我害怕地冲出了杂物间,却看见搂着林悠悠腰笑意盈盈的顾萧然。
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
林悠悠害怕的缩在顾萧然怀里:
“乔安姐,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“萧然哥哥,我好害怕,你快找医生帮她看看,家里是进坏人了吗?”
顾萧然将林悠悠打横抱起,送到了客厅:
“今天我的小公主只要负责开心就行了。”
“她的事情,我会处理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