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宾客高声议论,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,
她忍着怒火给余曼洗完脚准备离开,忽然被余曼死死捏住下巴,女人眼神恶毒:“你服务太差,我很不满意,来人,把洗脚水赏给她喝。”
孟静姝又气又恨拼命挣扎,却被保镖的大手按住脑袋,污水疯狂灌入她的喉咙,
她被呛的剧烈咳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出殡仪馆跪在地上疯狂呕吐,听见灵堂里传来余曼得意的笑声,
女人刺耳的笑声烧红了孟静姝的眼睛,
她心里恨意汹涌,划开手机给许总发了条消息:“你务必帮我找到......我失踪多年的闺蜜李丹,她是记者,手里有余曼父亲猥亵幼女的资料,我要让余曼失去最坚实的靠山!”
那边秒回:“好。”
3
孟静姝扶着冰冷的墙壁,踉跄着回到灵堂,见大厅里空荡荡的,余曼已不见踪影。
冷慕归的兄弟们见她回来立刻围了上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余曼今天当众羞辱你实在太过分了,回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!”
为首的凌少递来一瓶矿泉水,神色关切:“快漱漱口,压压惊。”
孟静姝抬眸看了面容白净的白衣男人一眼,隐约记得凌少是刚回国的留美精英,似乎并不在昨夜冷慕归的微信聊天群里,
她此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污水,胃里一阵犯恶心,以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,神色感激地接过水瓶,仰头喝下一大口。
下一秒,剧烈的灼烧感从她的喉咙蔓延至胸腔,像是吞下了熔岩。
孟静姝痛苦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,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“哈哈,这蠢货真好骗,竟然把混有强碱的水喝了,她的嗓子如今被药水腐蚀,八成要变成哑巴了!”
“谁让她害得于曼姐右眼失明了呢?活该!”
孟静姝怒视着他们笑容扭曲的脸,想要呼救,嗓子却根本发不出声音,
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口狂奔了过来,嗓音藏着他没有察觉的心疼:“静姝,我送你去医院!”
再次醒来时,孟静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喉咙处传来阵阵刺痛,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。
冷慕归嗓音冰冷:“你们这次做得太过了,静姝刚做完流产手术,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!”
他的兄弟们语气不甘:“慕归哥,你这次太反常了,怎么在心疼那个贱人?难道你忘了她当年把余曼姐害得有多惨么?”
“慕归哥,你对孟静姝确实有点太好了,不仅为她修建上千亩的樱花公园,还一直戴着她送的平安红绳,你不会喜欢上她了,不忍心继续报复她了吧?”
孟静姝的内心涌起一丝惊讶,顺着门缝看去,见冷慕归皱眉沉默了几秒,薄唇勾起弧度,冷冷的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我爱的人一直是曼曼,我之所以装出深爱孟静姝的样子,不过是想让她恢复记忆的那天,更痛苦而已。”
男人们肆意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才对嘛,她不过是你的复仇玩具罢了,给余曼姐提鞋都不配。”
孟静姝的指甲嵌入掌心,被恨意烧红了眼睛。"
孟静姝担忧的皱起眉头,扯住冷慕归的衣袖说:“对了慕归,那个安安呢?”
“我让助理把他送回监护人身边了,他目前跟着一个保安生活。”冷慕归专心批阅文件,没有注意到她急的满头是汗,温言说:“放心,我答应过你,不伤害那个小孩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
孟静姝紧悬的心瞬间踏实,将冷慕归发来的保安地址转发给许总,请他尽快把安安接走。
不多时许总回复:“我的人问了保安,安安这几天根本就没回家。”
她着急万分,正要继续追问冷慕归,男人却接起电话在给高管布置工作。
孟静姝借口要去买母婴用品,匆匆下车,大步跑回医院询问护士安安的下落,
忽然她看见楼梯拐角处,神色恐惧的安安被一个彪形大汉粗暴地扛在肩上往手术室走去,而跟在旁边的红衣女人竟然是余曼!
“住手!”孟静姝厉声喝着,狂奔过去怒视着余曼道:“你好端端的抓他干什么?这孩子又没得罪你。”
余曼惊讶皱眉,饶有兴味地看着她:“哟,一个推倒你,让你流产的熊孩子,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?”
余曼若有所思的盯着她,忽然沉下脸语气狐疑: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孟静姝心头一凛,立刻矢口否认:“我只是不想背上一条命债而已,因为我在年糕的坟前发了愿,要为女儿积德行善做够99件善事,什么条件你才肯放人?”
余曼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诡异一笑:“条件很简单,跟我来。”
“冷太太,你别跟她去,有危险!”安安拼命蹬着小腿挣扎,苍白的小脸布满焦急:“这个坏女人抓我,只是抽点血而已,我能扛得住,你别管我了,快走。”
孟静姝后背一阵发凉,想起豪门名媛圈近来十分流行抽取幼童的血保养容貌,听闻已有不少幼童因被过度抽血死亡,
只怕余曼抓安安也是这个目的!
她怒火中烧,快步跟了上去,对安安说:“你别怕,我一定会救你的!”
很快,余曼命人拖着安安,径直走向实验室顶层的天台,
孟静姝心中涌起不安,皱眉说:“你带我来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余曼走到天台边缘,将瘦小的安安拎起悬在栏杆之外,笑容笑容扭曲而疯狂:“你不是在乎他吗?”
“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,你在乎的东西,是怎么在你面前消失的!”
“不!”孟静姝目眦尽裂,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要抓住安安稚嫩的手臂,却还是晚了一步,
她眼睁睁的看着安安惊恐的小脸在视野中迅速变小,最后消失在楼下,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孟静姝僵在原地,浑身控制的开始颤抖,
那个她在垃圾桶边捡回来,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大口喝的瘦弱婴儿,
曾摇摇晃晃扑进孟静姝怀里,搂着她的脖子甜甜叫着妈妈的安安......没了。
她的心被淹没在巨大的悲伤里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猛地冲向余曼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眼中是滔天的恨意:“你杀了他,我要你偿命!”
余曼被她掐得脸色发紫,拼命挣扎,忽然她看向孟静姝身后,尖声喊道:“慕归,孟静姝这个贱人恢复记忆了,你快把她关起来!”
冷慕归高大的身躯骤然晃了晃,凌厉的目光瞬间盯住孟静姝,那眼神有震惊,更有一种被欺骗的震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