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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姿轻盈落在瓦片上,她匍匐着往二号房所在的方向猫过去,直到隔着瓦片能听到屋子里的交谈声,她才停下来,动作极小心地掀开一个瓦片。

光亮乍现,谢栖凰目光落在屋子里,一眼就看到坐在雅间主位上的即墨卿,沈棠依偎在他身边,正把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。

谢栖凰眼底划过一道冷光。

“听说谢家那嫡长女彪悍得很,若是让她知道锦王殿下来这种地方,会不会拆了春风阁?”

谢栖凰目光微转,看向说话之人。

二十二三岁年纪的青年,一身锦袍,左右贴着两个美人,脸上清晰可见口脂水粉印。

这人就是户部尚书的次子顾子逸,宣王即墨川的表哥。

他说话时,一双眼盯着即墨卿,满脸的恶意的挑拨:“那谢家嫡女连太子妃都敢打,还真不把太子放在眼里……锦王殿下,不是我说你,女子就不能这么惯着,惯得无法无天,以后惹下祸事来,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你啊……”

“说得对。”一个身着蓝色袍服的男子点头,怀里搂着个女子,满脸的傲慢,“女人就该谦恭柔顺,她是镇北侯府嫡长女又如何?仗着父亲手握兵权,就敢骄纵跋扈,横行无忌,根本不把皇族放在眼里,锦王殿下,你若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,她早晚骑到你头上去。”

“大哥你不懂。”沈棠弱弱开口,白皙的脸上流露出惶然不安来,“王妃会武功,她身边的侍女都是战场上跟着她一起打仗的,一个个身手都好得很,王妃总喜欢动用武力……王爷根本不是她的对手……”

大哥?

谢栖凰重新看向那个傲慢的男人。

原来这就是沈棠的哥哥沈长钰,户部左侍郎的长子。

“一个女流之辈,我就不信她真有这么厉害,只要王爷狠下心,总有办法驯服她。”沈长钰继续大言不惭,似乎根本不觉得擅议王妃是大罪,“如棠儿这般谦恭柔顺以夫君为天的女子,才是男人眼中最完美的妻子标准。”

沈棠闻言,怯怯看向即墨卿:“妾身不敢奢望能成为王爷的正妻,只要能一直陪在王爷身边,妾身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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