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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生活:极度专注于工作,生活简单,几乎无社交活动。身边未见有亲密男性伴侣。

看到这一行,他深邃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那个清晨,她冰冷地说“不必了”时的侧脸。

资料翻到最后一页,附上了一些非正式的、标注为“传言”的信息。

其中最刺眼的一行是:

业内传言: 有一子,约四岁,随父亲养在新疆,具体情况不明。

……

他闭上眼,调查报告从指间滑落,散在昂贵的藏毯上。思绪却无法控制地被拽回到八年前。

那时,他二十四岁。

在寺庙严格的教育和万众瞩目中长大,他本该是佛前最沉静、最无波澜的倒影。可那一年,某种蛰伏在年轻血液里的、属于俗世青年的躁动,如同地底奔突的岩浆,不受控制地寻找着出口。

佛门多年的清规戒律,在那一段日子里,仿佛成了最紧的枷锁。

他开始对上师的教诲产生隐秘的质疑,对日复一日的诵经、打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。

他多次与上师起冲突,不是为了教义,更像是一种迟来的青春期的叛逆,一种对自身被既定命运束缚的、无声的反抗。

所以,在那个夜晚,药力,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那被药物催化的欲望洪流,最终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修行。

在他青春热血最躁动的年纪,在他对自身信仰产生动摇的时期,他不仅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,更背叛了自己所承载的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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