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姑娘那么喜欢你,她没说什么?”
乖乖女怕是哭红了眼。
凌绝神情讥诮,“她应该说什么?”
“舍不得你啊,求你别分手啊。”季修珩随口答道。
却见凌绝身上的气场更冷了。
一直旁观看戏的谢慕臣突然开口,“谁提的分手?”
“我。”凌绝喝了口酒。
谢慕臣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是你被甩了。”
这借酒消愁的作态,可不像甩了麻烦的轻松。
凌绝眸色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幽沉难言,没有接上这句话。
他亦有自尊心,他凌绝要什么女人没有,拖着一个不爱自己的有什么意思,他绝不容忍自己有为爱低头,向一个女人摇尾乞怜那一天。
“没有,只是腻了。”
季修珩讪讪地收回调侃,一个兴之所至的游戏玩了快一年,确实已经是超长了。
对于凌绝来说,“腻了”这个理由并不让人难以接受。
“可惜了,还以为你是我们这一群人难得找到真爱的。”他不无自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