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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失:“殿下!晨昏定省乃是祖制……”

“孤知道是祖制。”萧景湛打断她,目光冷冷地扫过去,“但东宫之内,孤的话,就是规矩。太子妃若是闲得慌,不如多抄几卷佛经,静静心。”

这话已是极重的敲打!太子妃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
萧景湛不再看她,揽住苏静妤的肩,语气放缓:“走吧,随孤回去。尚衣局送了新料子来,你去挑挑喜欢的。”

说完,他便当着所有人的面,拥着苏静妤,旁若无人地离开了长春宫。

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女人,和一片死寂的压抑。

经此一事,东宫上下都彻底明白:这位新来的苏良媛,不仅是太子心尖上的人,更是太子立下的、无人可以撼动的规矩本身。

自长春宫那日之后,萧景湛便再未踏足其他妃嫔的宫院。

他仿佛要将分离数日的时光尽数补回,夜夜留宿琉璃阁。批阅奏折时,必要苏静妤在一旁红袖添香,或是将她揽在怀中,一边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一边处理政务。用膳时,更是将她抱坐于膝上,亲手布菜喂食,仿佛照料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
“殿下,这样于礼不合……”苏静妤初时还羞窘难当,试图推拒。

萧景湛却只是挑眉,将一筷鲜嫩的笋尖递到她唇边:“孤就是礼。张嘴。”

他迷恋她的一切。迷恋她承欢时眼尾泛红的娇媚,迷恋她睡梦中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依赖,更迷恋她偶尔流露出的、与娇柔外表不符的灵动与慧黠。

这日午后,萧景湛见苏静妤对着一局残棋发呆,便来了兴致要与她对弈。苏静妤棋艺只得皮毛,本是陪太子解闷,谁知下了几步,萧景湛便发现她虽棋路生涩,却偶有奇思妙想,不按常理出牌,竟让他这善弈之人也需认真应对。

“这一步……倒是巧妙。”萧景湛落下一子,眼中带着欣赏,“谁教你的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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