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妤心中一动,连忙谦逊地垂下眼帘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。殿下洪福齐天,自有上天庇佑。臣妾与家父当时只是尽了为人臣子、为大晟子民的本分,实不敢居功。能照料殿下,是臣妾的福气。”
她回答得滴水不漏,既不过分谦虚显得虚伪,也不居功自傲,将功劳归于本分和福气,姿态放得极低。
皇后见她如此知礼懂事,心中更是满意,点了点头,语气愈发温和:“好孩子,不居功,不矜伐,甚是难得。你年纪虽轻,却心思通透,性情沉稳。太子身边,正需要你这样知冷知热、明事理的人陪伴。”
这话,几乎已经是明示的认可和期许了。周围的命妇女眷们听得真切,心中更是凛然,皇后娘娘这是亲自为苏良媛正名和撑腰了!
皇后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补充道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邻近席位的人听清:“日后在宫中,若有什么短缺,或是遇到什么难处,大可来回哀家。你既尽心侍奉太子,哀家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这番话,既是莫大的恩典,也是一种无形的警告,警告那些可能对苏静妤心存不满的人:此女,有本宫看顾。
苏静妤心中暖流涌动,再次深深一拜:“臣妾叩谢娘娘厚爱!定当谨记娘娘教诲,尽心竭力,侍奉殿下,绝不敢有负娘娘圣恩。”
宫宴散罢,夜色已深。华丽的马车驶离皇宫,将身后的喧嚣与繁华隔绝。车厢内,暖黄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映照出一方静谧私密的空间。
一上车,萧景湛便挥退了欲跟进车内伺候的宫人,亲手放下厚重的车帘。
随即,长臂一伸,将苏静妤捞入怀中,紧紧抱住,下巴眷恋地蹭了蹭她散发着清雅发香的鬓角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累不累?”他的声音带着宴饮后的微醺,比平日更添几分磁性沙哑,热气拂过苏静妤敏感的耳廓。
苏静妤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轻轻挣了挣:“殿下……臣妾还好。”
“孤的乖乖,今日真是给孤长脸了。”萧景湛低笑,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地看着她。
灯下,她白皙的脸颊因方才的宴饮和此刻的亲密泛着淡淡的粉色,眼眸如水,唇瓣嫣红,美得惊心动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