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好好敲打,让他们明白,纵然军功卓著,君臣之分,尊卑之别,容不得丝毫僭越!”
皇帝肃然聆听,躬身郑重应道:“孙儿谨记于心!”
次日清晨,金銮殿上,百官肃立。
例行政务奏报完后,梁鹤年走出班列。
‘噗通’一声跪下:“陛下!臣有事启奏!”
满朝皆惊,皇帝也微微眯起了眼睛,不动声色道:“讲。”
梁鹤年重重叩首,再抬头时,脸上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,高声道:“臣前日欲救长公主脱困,情急之下,鲁莽犯禁,惊扰圣驾,自知罪该万死,但臣心悦长公主多年,经历生死之劫,臣此生非公主不娶。”
这话,无异于在朝堂上承认了与长公主的私情,引起一片低沉的哗然。
安国公在一旁闭了闭眼,身形晃了晃,似乎想阻止,却已来不及。
梁鹤年不顾四周目光,将昨夜想好的说辞和盘托出:“臣深知与景辰郡主有婚约在先,此举实乃背信负义!臣不敢求陛下宽恕,唯愿以功抵过!”
说完,梁鹤年从怀中掏出一枚代表军功的勋令,双手高举过顶:“此乃臣随父平定西南大捷后,陛下钦赐的勋令!”
“臣今日,愿以全部军功、所有封赏,换陛下开恩,解除臣与景辰郡主的婚约,成全臣与宛然长公主!所有罪责,臣一力承担,甘受任何惩处,绝无怨言!”
话落,满朝震动……
明眼人都看得出,梁鹤年此举,看似请罪,实则以退为进。
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‘情种’,却将难题直接抛给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