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分?”沈繁念气极反笑,嘴唇咬出了血迹:“你心爱的女人昨夜跑来灵堂恶意污蔑我,害得安安遗体被粗暴挪走,你却对曾霜没有任何惩罚,反而有脸在这责怪我做事过分?”
“裴卿安,我为自己爱过你这种冷血男人,而觉得耻辱。”她冷着脸又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:“赶紧签字,我们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见沈繁念态度坚定要离婚,裴卿安眼里的不安愈盛,大手扶住她的肩膀柔声说:“别胡说,我对小霜只是恩情,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,我绝不可能跟你离婚。”
“如今我已经罚小霜在家停职反省了,你可满意了?”
“不满意。”沈繁念别开脸,冷声说:“裴卿安,我不爱你了,咱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“我不离婚。”裴卿安心中陡生烦躁,强行抱起她走出病房:“老婆,我给你独家定制了一款银色跑车作为补偿,你收下礼物就别跟我闹脾气了。”
保时捷4S店,沈繁像提线木偶,被裴卿安硬塞进银色跑车里:“老婆,这辆跑车是我亲手为你设计的,车子侧身特意雕刻了你最爱的栀子花,你去兜一圈感受一下。”
话音落,曾霜捧着盛开的栀子花从车窗递进来,满脸歉意的说:“裴太太,对不起,昨天我太着急找到母亲的骨灰...才轻信了保安的话...害你伤心晕倒,请你一定收下我的赔礼。”
“念念,小霜昨晚不是有意伤你的,听话,把花收下。”
沈繁念万分不情愿跟杀母仇人和解,
可她想起安安的遗体还在裴卿安手里,只能无奈接过花,猛踩油门冲出了汽车4S店,
她快要被堆积如山的委屈压垮,需要出去透透风。
忽然透过后视镜沈繁念惊讶的看见,曾霜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