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赵观宁在殓房内,冷静触摸头骨、精准画出死者容貌的情景。
沉思片刻,谢承瑾颔首,语气果断,“你随我去一趟宸王府!”
……
赵观宁没有拒绝,同上次一样,戴上手套,仔细查验尸骸的颅骨。
然而,当画像逐渐清晰时,一旁的苏铭忍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宣纸上呈现出的女子容貌,竟与之前郡主根据潘桃颅骨画出的画像,有九分的相似!
眉眼、脸型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谢承瑾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郡主……”苏铭犹豫着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怀疑,“您是否……画错了?这……这分明就是潘桃啊!”
难道郡主连画两次,画串了?
赵观宁笔下未停,连眼皮都未抬,声音清冷而笃定:“我画的不会错。”
画完最后一笔,赵观宁将画像拿起,与旁边潘桃的画像并排放在一起,解释道:“你们看二人眉弓的弧度,潘桃的眉弓更为平缓,而此女眉弓略高,显得眼神更深邃一些。”
“再看鼻梁与额骨的衔接处,潘桃的衔接更为流畅,此女则有一个极细微的折角,使得山根看起来更挺,潘桃的下颌略显方正,而此女的下颌更为柔和。”
“但整体来看,二人颅骨的整体架构、比例、乃至一些细微的特征都极为相似,很可能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妹。”
“双生?”谢承瑾端详画像,如果这两人是双胞胎,那她们为何都惨遭毒手?而且都被毁去容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