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,姜知食髓知味,很长一段时间,都变着法儿地惹他生气。
只有一次。
姜知花光了人脉和运气,买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。
内场第一排,正中间的王座。
开场前五分钟,程昱钊接了个电话。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,他起身就要走。
姜知不让,说她乔春椿是没人管了吗,就需要他时时惦记,处处关照?
程昱钊当时也急了,说她无理取闹,第一次在外面甩开了她的手,转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里,姜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,没了兴致。
散场时,打车排队到一百多号,地铁停运了。
姜知在路边等的腿都麻了,午夜回到家,空无一人。
后来又赶上他执勤,再回家已经是三天后,没解释,没道歉。
一束花就把她哄好了。
没出息。
手机在沙发缝里震动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