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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备有火油寻常,但这么深的烧痕,需要不少火油,绝非意外!

“来人!将苏仵作遗体抬回大理寺勘验!”谢承瑾转头吩咐。

“其余人封锁现场,彻查所有今夜出入永兴坊的可疑人员!询问所有邻居,可曾听到异响?见到生人?”

吩咐完,谢承瑾嗅了嗅鼻子,木樨香的味道?

循着味道来源,往废墟下仔细搜寻,在书桌断腿旁,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。

谢承瑾小心掰开盒盖,一股更加浓郁甜腻的木樨香气扑面而来,里面残留着少量暗黄色的膏状物。

是木樨香膏。

他和苏铭认识两年了,因着仵作的身份,他从不是使用香膏一类的东西。

正凝神思索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还有少年带着哭腔的惊呼:“哥!哥!我哥怎么了?”

谢承瑾抬起头,只见一名穿着国子监生员服饰的清秀少年,约莫十八九岁,面露慌张,跌跌撞撞地想要冲破衙役的阻拦,冲进来。

谢承瑾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烬,示意衙役放行。

苏誉立刻扑了进来,看到院中盖着白布的焦尸,又看到烧成废墟的屋子,顿时瘫倒在地,放声痛哭:“哥……!怎么会这样?我哥白天还好好的……怎么会这样啊?”

谢承瑾走上前,正准备出言安抚几句,并询问他一些情况。

可他靠近苏誉时,一阵夜风恰好拂过,清甜馥郁的木樨香气,再次扑面而来!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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