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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这对儿兄弟情意缱绻的模样,谢承瑾一些封存的记忆复苏,咬牙才把胃里恶心的翻涌咽下去。

赵观宁咬了咬腮帮子,冷笑一声:“你二人真是恶心他爹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”

“穆远,你在寒光寺杀潘月的时候,她手中可有这根赤金点翠海棠发簪?”谢承瑾示意苏铭把证物给他看。

这簪子,是李泓最初去寒光寺查案,在潘月手中发现的。

穆远只看了一眼,便果断摇头:“没有,她当时挣扎了一会儿,还试图用手捂着伤口,她手里没有任何东西。”

那就是说,潘月死后,还有第二个人到过现场?

“将凶犯押入死牢,严加看管!一应卷宗,详细整理,上报圣裁!”谢承瑾稳了稳心神,沉声下令。

众官员纷纷起身,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梁鹤年,才离去。

梁鹤年攥紧了椅子扶手,神情复杂,既有真相大白的恍然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。

“梁世子。”

梁鹤年循声转头,对上了赵观宁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。

“潘桃、潘月姐妹惨死,穆青兄弟是凶手,你同宛然长公主亦是,无辜者用血来染就的私情,还觉得伟大吗?”

梁鹤年想要辩解,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
正欲离开,谢承瑾沉声开口:“梁世子,请留步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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