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当她是死人吗?
当着一众医护的面,桑晚凝将手从霍沉洲的手中抽出来,“别碰我。”
“离婚吧。”她只感到深深的疲惫。
霍沉洲猛地站起来,紧紧盯着她不为所动的侧脸,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病房的门被摔响。
“桑同志,霍师长抱着你在在大水里走了好久,自己却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伤了背,吐了好大一口血。军队的人要替他抱你,他却不肯撒手,连你的脸都不肯给他们看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他醒了之后,也不肯治疗,就在你跟前守着。”
“不过,你背上的疤是怎么弄的?还真挺吓人的。”
几名护士一边给她换药,一边语速极快地劝着。
“霍师长可是顶顶好的男人,大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。为了你,命都能不要,甚至都不嫌弃你的名声......”
她们喋喋不休的话戛然而止。
病床上的人正看着窗外的落叶出神,侧脸苍白瘦削,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明媚,全然一片死寂和麻木。
门开了又关,病房里很快归为一片平静。
桑晚凝无力地闭上双眼。
疤?她背上哪里有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