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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瑾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江雅蓉,笑意更深,“那儿子只好送她一场‘英年早逝’的机缘了。”

说罢,谢承瑾不再看大夫人那副惊怒交加模样。

起身,拂袖而去。

只留下满室死寂,浓郁的血腥味,谢大夫人强忍的咒骂声,和江雅蓉微弱的呻吟。

谢承瑾回到明楼,小楼灯火通明,却静得可怕。

管事早已候在门外,战战兢兢地奉上活血化瘀药膏:“家主……您的脸……”

谢承瑾看也未看那药膏,径直走到铜盆前,用冰冷的清水,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搓洗着方才被掌掴的脸颊。

水流哗哗作响,他洗得极其用力,但黏腻的污浊感觉却怎么也不干净。

直到脸颊皮肤泛红,传来刺痛,谢承瑾才停下,用布巾缓缓擦干,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。

谢承瑾走到书案前坐下,脊背挺直如松:“传令!”

“今夜明楼所有当值侍卫、仆役,各领二十杖,从今日起,没有我令,任何人不得踏入明楼外院半步。违令者,无论何人,当场打杀。”

“是……是!老奴遵命!”管事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爬爬地退下传令。

谢承瑾静坐案前许久,才吹熄了灯,和衣躺倒在床上,黑暗中睁着眼,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,一夜无眠。

天不亮,谢承瑾心绪不宁的爬起来,拿火折子时,失手打翻了桌角的火油罐。

虽被迅速扶正,但仍有不少溅到他衣服下摆,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油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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