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巨响。
他忽然一把掀了桌子,屋内落得满目狼藉。
霍沉洲眼底漫开血红色,夺过裴牧云手中的药瓶,钳开桑晚凝的下巴,
“桑晚凝,我不许你再说一个字!”
灼烧感和撕心裂肺的疼在喉咙里蔓延开的瞬间,桑晚凝浑身剧烈颤抖。
惨叫声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呜咽。
裴牧云得意地勾起唇角,无声动了动口型:活该。
霍沉洲冷冷松开她,“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就一个字也别说。”
他牵着裴牧云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桑晚凝被重重丢在床上,嘴里溢出的鲜血湿了满床。
她惨然地笑出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日升东方,纠察队按时敲响了霍沉洲的家门。
桑晚凝坐在椅子上,听着霍沉洲嘴中叙述他们有多么恩爱缠绵,他对她是多么的忠贞不二,她又是怎么不慎患上了精神疾病,所以才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......
他拿出一张精神病诊断证明,“都是家事,劳烦各位长官跑一趟了。”
纠察队几名军官对视一眼,轻咳一声接过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张精神病诊断证明是伪造的,因为桑凝早已经说明了事情的缘由,且出具了医院的体检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