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天威。
“皇上!”
就在大家都以为安国公大祸临头之际,赵观宁突然出声,打破这令人窒息氛围。
“皇上,请暂息雷霆之怒。”
“安国公府之罪,尚且不止于此!您此刻若气坏了身子,等会儿…,怕是没力气生接下来那份更大的气了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皇上都愣住了。
赵观宁抬手,久惠赶紧捧上一本厚厚的礼单。
“此乃定亲当年,宸王府定亲礼的单子,经宗正寺用印备留!请陛下与诸位大人过目!”
内侍将礼单递给几位重臣间传阅。
当密密麻麻、价值连城的名字,映入眼帘时,不少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!
这份定亲礼如此厚重,远超寻常规制,足见当年宸王府对这门婚事的重视与诚意!
几个和梁牧交好的官员,已然悄悄变了脸色。
安国公可是同他们说,宸王府定亲礼徒有虚名的。
等众人阅完,赵观宁继续说道:“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清单!我父王母妃怜惜安国公府当时处境艰难,暗中添加了不少银钱、产业,都尚未计算在内!”
不管满朝文武是否能消化这些消息,赵观宁从袖中取出另一本薄薄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