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准,便是罔顾功臣之心,漠视长公主名节。
若准了,又将景辰郡主,宸王府颜面置于何地?
霎时间,殿内静得可怕,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皇帝身上。
皇帝面沉如水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谁也无法从他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丝毫情绪破绽。
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跪着的梁鹤年,皇上眼神不带丝毫温度:“好一个‘以功换婚’!好一个‘非长公主不娶’!”
“梁鹤年,你当先帝赐婚是儿戏?当这金銮殿是你讨价还价的市井之地吗?!”
“你持械闯宸王府、犯宵禁、假传军令,桩桩件件,皆是掉脑袋的重罪。如今,竟还敢在朝堂之上,以军功为筹码,要挟于朕,还妄图以功抵过,为你那不知廉耻的私情铺路?”
“你眼里,可还有朕这个皇帝?”
怒斥完,皇帝根本不给梁鹤年任何辩解的机会,直接厉声喝道:“神武卫何在!”
“卑职在!”殿外甲胄铿锵,数名精锐的神武卫应声而入。
“将这不忠不义、目无法纪的狂徒给朕拿下!押送神武狱,严加看管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“陛下!陛下!”梁鹤年惊骇抬头,还想说什么,却被如狼似虎的神武卫迅速制住,拖了下去。
处置了梁鹤年,皇帝冰冷的目光转向匍匐在地的安国公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