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裴卿安霸道的拽入怀里,语气饱含着愧疚:“别跟我闹脾气了,老婆,我也没想到安安今晚会出事,回头我们再生个孩子...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灵堂的门被人推开,满脸泪痕的曾霜冲了进来,急切抬手比划:“裴总,我妈妈放在西山墓园的骨灰不见了,墓园保安说刚看到您太太去了墓园....走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个盒子......”
“什么?”裴卿安惊讶看着沈繁念,眼里泛起失望:“我警告过你...不许迁怒小霜,你竟然连逝者的骨灰都不放过?真是恶毒。”
沈繁念被他气的剧烈咳嗽,恨声道:“裴卿安,你眼睛瞎了,她说什么...你都相信,都不派人去查一下吗?”
“我一直在灵堂陪着安安,根本就没有离开过。”
裴卿安见她语气坚定不像撒谎,正要开口,
曾霜眼里闪过阴冷之色,举起手中的平安结,含泪比划说:“裴太太,这个平安结是你最珍爱的东西,可却遗落在我母亲的墓前,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犯下的恶行?”
“当年我无意中说出你父亲出轨的事,害得你母亲崩溃之下跳楼,是我做错了事,可我被裴总毒哑嗓子已经付出了代价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,要拿走我母亲的骨灰?”
沈繁念惊讶愣在原地,忽然想起刚在在医院她走的匆忙,口袋似乎掉落了什么东西,竟无意中给了曾霜陷害她的契机....
“念念,我给你最后三秒,赶紧把她母亲的骨灰...交出来。”
男人严厉的嗓音将沈繁念拽回冰冷的现实,
她颓然跪倒在他面前,含泪说:“裴卿安,我以我母亲的在天之灵发誓,我真的没有拿曾母的骨灰,而平安结是我在医院不小心掉落的,求你别把安安带走,我受不了。”
裴卿安眼里闪过犹豫,就在此时曾爽拿起果盘里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,艰难抬手比划:“裴太太,我把命赔给你母亲,求你一定把我妈妈的骨灰还给我。”
“哐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