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愕声、鄙夷声、哄笑声交织成一片。

宋文彬就在那圈子正中心。

他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也被他自己扯得七扭八歪，露出大半个胸膛。

他死死抱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，身体像条蠕动的虫子，不停地磨蹭着。

嘴里更是发出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的声音。

这声音更像是某种野兽发情时，亢奋的嚎叫。

“嗷……嘿嘿……来啊……宝贝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，口水直流，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对着老槐树上下啃。

“哎呦喂！这宋知青是中邪了？”

“看他那样子，莫不是吃了什么有毒的菌子？”

“倒像是发情了！”

“抱着老槐树喊媳妇，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！”

“呸！还城里来的知青呢，读书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！”

这些议论声，窃窃私语声，传到了正准备娶宋文彬的刘小娥耳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