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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!找到了!”苏铭低声惊呼,将一份泛黄的兵器领取录册递到谢承瑾面前。

上面清晰写着:建元六年三月初七,女护潘桃,领凤尾棱刺一柄,编号:丙字柒佰零叁。

“大人,编号与凶器上的刻痕完全吻合!凶器是潘桃的,她死于自己的兵刃之下,而永兴坊容貌酷似她的姑娘,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害,此案真是蹊跷。”

苏铭说完,赵观宁把潘桃的档案卷宗摊开:“卷宗记载,潘桃,并州人氏,建元五年入选凤鸣司,父母早逝,由族中叔父抚养长大,入宫前叔父病故,查无其他近亲。”

谢承瑾拿着那份记载着‘潘桃孤儿’身份的卷宗,又看向桌上两张并排摆放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画像,心中疑云密布。

“凤鸣司选人极其严格,潘桃有孪生姐妹,凤鸣司在选人时不可能不知,更不可能不记录在案。”

赵观宁说完,朝门外招招手,将女史唤了进来:“潘桃入了凤鸣司后,行事如何?可曾参与过什么要紧的差事?”

女史努力回忆着,摇了摇头:“回郡主的话,潘桃资质着实平常,性子闷。这些年,没派过要紧的差事,就是做些整理库房、传递文书的杂活。

不过,先帝病重那段时日,御膳房一名叫渠兰的宫女,私将圣躬违和的消息传出宫闱,被蟠桃所窥,当即向凤鸣司举发。掌司奉诏彻查,赃证俱明,依宫规将渠兰杖毙。

皇上登基后,各位主子身边的护卫都有些调整,宛然长公主那边缺人,潘桃便自请去长公主身边侍奉。”

“谢大人,可还有别的疑问?”赵观宁侧头问谢承瑾。

谢承瑾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问道:“潘桃在凤鸣司期间,可曾与人结怨?或者与司内何人往来较为密切?”

“潘桃在司里不起眼,不曾听闻她与谁红过脸,但也……没什么特别亲近的好友!”女史顿了顿,继续道:“调去宛然长公主那边伺候,也有三年光景了,早不再听凤鸣司差遣。”

这是凤鸣司历来规矩,优胜劣汰,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留下来。

赵观宁见状,知道在此处已难有更多收获,便温言道:“有劳女史,今日问话,还请勿要外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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