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疆啊,你回来了。”李院长摇摇头,把病历本合上,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霍北疆身形晃了一下。
“什么病?”
“查不出具体病因。”李院长指了指旁边的仪器,“各项器官功能衰竭。心脏、肝脏、肾脏……就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,生命力在莫名流失。我们用了最好的进口药,也上了呼吸机,但没用。”
“这是命数。”李院长拍了拍霍北疆的肩膀,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让他体面地走吧。”
“听见没有?”王雅丽立刻接话,眼角挤出两滴鳄鱼泪,掏出手帕按在眼角,“连李院长都说是命数!你还在这杵着干什么?还不快带着你那乡下媳妇滚出去!别让老爷子临走前还看着心烦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余光偷瞄霍北疆。
只要老爷子一咽气,她便把这件事推到霍北疆身上,这霍家的大权,这满院子的家产,就全是她的了。
霍北疆没动。
他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、如今却只能靠机器苟延残喘的老人。
他不信命。
但他信科学。
连京市最好的医生都判了死刑,还能怎么办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