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皇帝厉声打断,显然已动了真怒:“朕看你是神武卫的差事做得太安逸,忘了为臣的本分,既然如此,这个案子,你不管了,回府闭门思过。”
李泓心有不甘,可圣命难违,看了赵观宁一眼,愤懑离开。
……
宛然长公主惨死寒光寺,朝野震动,物议沸腾。
言官弹劾的奏本如雪片般飞上御案,要皇上重罚赵观宁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
宛然长公主的生母淑太妃,常年礼佛,不问世事,闻此噩耗,当场昏厥。
醒来后,披头散发,不顾宫人阻拦,哭喊着直奔勤政殿,一头撞在石柱上,求皇上查明真相。
皇帝压制心里的怒意,一道密旨召谢承瑾入宫。
谢承瑾曾是冠绝燕京的状元郎,在御史台任职时,执法推案,如悬秦镜。
可仕途坦荡之际,谢家老家主骤然离世,遂丁忧守孝三年。
谢承瑾一身素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孤松,眉目间带着三年守制沉淀下的清冷与沉静。
虽风尘仆仆,却难掩其清华气度。
“承瑾,三年不见,清减了些。”皇上打量着眼前的人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劳陛下挂念。”谢承瑾躬身行礼,声音平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