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灵眼睛瞬间弯成月牙:“红烧肉。要肥瘦相间的。再来个清蒸鱼,要大的。”
“好。”
霍北疆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起身,转身,准备去买肉。
傍晚,楚家院门被敲响。
王婶子和李家媳妇带着几个村民,手里提着鸡蛋、红糖,一脸愧疚地站在门口。
“灵丫头啊……婶子对不住你……”王婶子眼睛肿得像核桃,“婶子当时也是急疯了,信了那杀千刀的鬼话……差点伤了你……”
李家媳妇更是直接就要跪下:“灵丫头,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!要不是你让霍首长去找,我家狗娃就……”
楚卫国刚想发作,被楚灵拦住了。
她依然是一副懒散的样子,走过去,没接东西。
“婶子,东西拿回去吧。给孩子补补身子,受了惊吓得养养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不缺这一口。”楚灵指了指身后的霍北疆,理直气壮,“我有长期饭票。”
霍北疆:“……”
虽然被当成饭票有点奇怪。但只要是她的饭票,那就行。
村民们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灶房里,柴火噼啪作响。
油烟味混合着红烧肉的焦糖香,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。
楚灵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里面是霍北疆刚给她冲的麦乳精。
甜,腻,但快乐。
她眯着眼,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身影。
霍北疆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背心,腰间系着楚母那条碎花围裙。
这画面。
就像是一头大棕熊在绣花。
违和,又莫名带感。
“好了没啊?”楚灵用脚尖踢了踢霍北疆的小腿,“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霍北疆手里的锅铲顿了顿,回头。
视线扫过她那平坦的小腹。
确实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