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岚优心底满是复杂的怅然,他是各大家族遥不可及的商业标杆,自带疏离气场,从不出席商业应酬和活动。
现在亲眼见他将闺蜜纳入羽翼,无声逼退了一些心怀鬼胎的男人,以及原先那些四面八方的露骨目光通通消失不见。
许岚优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跟来了,合着是挽凌今天的裙子太妖娆,不想让别的男人看。
这真是…多年筑起的“不可接近”光环瞬间碎裂,
她忍不住翻了白眼,除了钱多,感觉跟普通男人也没什么两样。
苏挽凌对着她招手,“ 站那么远干嘛,过来一起玩呀?”
因为他有病,自己每次靠近两人刚笑上一会,那位就跟开了空调似的,冷风直往她身上飘。
许岚优没苏挽凌那个big胆,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,随即敛起思绪挂上得体的笑容,再次凑了过去。
好在苏挽凌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,狐狸眼频频瞟向闻砚知,示意他收敛些,这可是她实打实的好朋友。
闻砚知神色淡然地扫了许岚优一眼,心底却泛起几分微妙的波澜。
两个女孩聊得热络,全然把他晾在一旁,亲近得宛若连体婴。
笑起来时相互依偎,你往我这边靠,我往你那边贴,那份快乐纯粹又真切,是毫无伪装的舒展与畅快。
他从没见过苏挽凌这般模样,褪去了所有的算计与防备,眼底盛满了透亮的笑意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朝气。
苏挽凌拉着许岚优嘀咕:“ 咱们去游会泳,或者唱歌玩游戏都行,这高尔夫实在没啥意思。”
把球打到洞里,对于她这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实在没啥吸引力。
再者说了,她是要成为大佬,不是迎合权贵圈。
真到了一定的地位,自然有人投其所好,她喜欢玩什么,那些人就得陪自己玩什么,而不是自己去学不感兴趣的东西。
许岚优也不喜欢,枯燥又乏味,要不是当时看到旁边那位在,她才不会提议来这。
两人一拍即合,苏挽凌左手牵着闻砚知,右手牵着闺蜜,三人笑呵呵地离开,至于男人笑没笑,那都不重要。
球场就在山庄里,因此很快便到了,俩女孩开心地跟他拜拜,闻砚知神色淡淡地转身离开。
身后响起压抑的欢呼,男人身形微僵,回到院里坐在树下半晌没说话。
孙特助一脸懵地陪着,他就不明白了,高高兴兴地出去玩,怎么回来人还emo了呢?
“ 你说,我是不是老了?”
嗯?
孙特助怀疑自己幻听了,立马抬头看过去,发现这位看着自己……那就没错了,是他问的。
可这话怎么回呢?他想了想措辞试探着问:“ 您是觉得苏小姐年轻,您和她没共同话题?”
闻砚知定定看着他,也不说对也没说不对。
孙特助琢磨着方向应该对了,可能细节上有偏差,斟酌片刻说了自己的见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