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弟弟江富贵是个被宠坏的二流子,整天游手好闲。
这群吸血鬼,以后别想从她身上获取一丁点好处。
次日。
江盈穿上原主最好的一身衣服,把头发梳理整齐。
拎着个空篮子准备出门。
出门之前,她看了眼正在缝补旧衣服的王翠云,撇嘴道:“我回娘家去看看!晌午不回来吃饭了,我娘指不定怎么想我呢!”
她的语气中,带着对娘家的黏糊,还有对婆家的嫌弃。
王翠云手中动作一顿,没敢吭声。
江盈一路步行,按照原主的记忆,到了江家。
刚进门,就被原主的母亲陈秀芝拉进了屋。
“盈盈啊,你可回来了,钱带回来了吗?你弟弟还等着相看媳妇,急着用钱呢!”
陈秀芝迫不及待地开口 ,眼睛往江盈口袋和篮子里瞟。
原主的父亲,江大海蹲在门口抽旱烟,没吭声。
弟弟江富贵则是靠在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吊儿郎当:“姐,顾家那点抚恤金还没掏空吧?再拿点给我,我瞧上了一块上海牌手表,得一百多块呢!”
他这理所当然的表情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江盈欠他的呢!
江盈心中冷笑,面上却挤出了几滴眼泪,正式开始了她的表演。
“娘,富贵,我……我以后,怕是拿不出钱来了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,故意压低声音,营造出神秘恐慌的氛围,“顾家那边,出大事了!”
江家几口人同时一愣。
“出啥事了?”陈秀芝拉着她的手,紧张地询问。
江盈左右看了看,仿佛是怕被人偷听见。
她压低声音,“顾昭那小子,知道我把抚恤金都给了你们,在家里闹翻了天。
还说,还说要去公社告我,要我把之前偷拿回来的东西都还回去!”
江富贵猛地从椅子上坐直,目露凶光,“他敢!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江盈哭哭啼啼,“他连我都敢打!你们是没瞧见,那小子跟狼崽子似的,凶得很!
他说了,要是我不把东西追回来,他就豁出去,把咱们周家告倒!
爹、娘,你们知道的,偷拿烈士抚恤金,这可是大罪!要游街批斗的!”
江盈拿这一点来吓唬江家人,可是用对了计谋。
这个年代的人们,对于“游街”、“批斗”是发自内心的恐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