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下地,赶紧命人从弥漫着臭味的化粪池里捞出被泡肿胀的母亲,跪在地上拔掉母亲尸体上扎满的铁钉,给母亲一遍遍冲洗着尸体上的污秽。
她痛苦的含泪说:“妈,你放心,我要让害死你的人生不如死!”
郁知秋神色决绝的走到封臣面前,眼神坚定:“需要我怎么做?你说吧。”
封臣低声给她说了计划,
郁知秋郑重点头,眼神凝结成冰:“等我拿到傅怀赫保险柜的东西,就去跟你汇合。”
她打车回到殡仪馆,将母亲的遗体放进棺材,举办了简单的下葬仪式,并拿着刀一点点刮去母亲墓碑上贤婿傅怀赫五个字,连同他在她心里残留的痕迹,也一起剜去。
做完这一切,按照傅怀赫的吩咐,郁知秋把母亲的故居让给了陈圆。
现在又被人按着,神色麻木的来到医院门口跪下,她对着住院部三楼陈圆的病房方向,机械的磕头致歉:“对不起,陈小姐,是我错了。”
见此情景,来往医院的病人围着她窃窃私语。
“傅总不是深爱着太太么,怎么任由她跪在雨里给陈圆道歉都不出现?”
“哎,豪门情感还不是那点事,郁知秋就算长得再美,能力再强,毕竟也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底层出身,总这几年天天睡也腻了,毕竟她的家世背景比陈圆差了百倍,那陈圆上位是迟早的事。”
旁人的冷语郁知秋都当耳旁风,只是望着站在陈圆病房阳台抽烟的傅怀赫,啜泣着喊道:“老公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?”
“求求你回家吧,我爱你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她浑身湿透从白天苦等到深夜,傅怀赫才撑着伞大步走来,男人好像很受用,抬手扶起她语气温和了些:“你是我老婆,我也不想这样对你,但你记住这次教训,以后别再针对陈圆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