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他们兄妹,今天对我做了什么......”
“不管他们做了什么,都不是你仗势行凶的理由,先放开圆圆。”傅怀赫冷声打断她的话,神色不耐烦:“我数到三,你要是还不肯放人,你的实验室就等着被烧成灰烬。”
郁知秋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冷漠的脸庞,
眼前闪过三年前他斥资上亿给她建好实验室那天,紧紧搂着她,眉眼含笑说:“知秋,这个实验室是我送你的结婚一周年纪念礼物,希望你能研究出更多特效药,实现自己救死扶伤的愿望。”
她被他的贴心感动,踮起脚尖送上甜甜的吻,
两人深情拥吻,醉倒在围观者的欢呼声里:“祝福两位恩爱如初,早生贵子!”
那时的郁知秋笑得有多甜,今天的心就有多痛,像是被万箭穿心,疼的她忍不住弯下腰,原来什么都是假的。
见郁知秋脸色惨白,傅怀赫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倒计时的语气骤停,就在这时陈圆的哭声越发惊慌,啜泣着说:“怀赫哥哥,我的脖子流血了,她真的想杀了我,好痛!”
这句话瞬间打散了他眼里的犹疑,男人立刻抓住郁知秋握着匕首的右手腕。
“哐哐。”
匕首从她手中飞出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郁知秋的右手腕被这股大力所震,传来清晰的骨头碎裂的声音,
她疼得满头大汗,捂着受伤的右手倒在地上,却见傅怀赫神色紧张地抱起陈圆离开,
经过她的时候,男人眼神厌恶的皱眉扫了她一眼,语气冰冷:“知秋,从前你知书达理,如今你却如此骄横跋扈实在让我失望,来人,烧掉太太的实验室,让她好好长长记性!”
“不要!”郁知秋脱口而出,死死扯住他的衣服下摆。
虽然傅怀赫当初帮她目的不纯,但那也是她多年的事业与心血。
郁知秋尾音颤抖:“求你了,别把我多年的心血毁掉,那是我的医学梦想。”
“知秋,我本念着你骤然丧母不想罚你,可你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又吩咐了几个跟来的下属,“把太太看好,赶紧带回去,别让她再仗我的势随意欺人。”
傅怀赫冷着脸甩开郁知秋的触碰,随之消失在会所门口,
男人冷硬的西装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,狠狠打在郁知秋的脸上,像是在嘲讽她把早就变质的爱情当成希望很可笑。
转瞬,助理在电视屏幕上播放了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,
她看着陷入火海的实验室,急的满头是汗,想要跑出包厢去救火,就被得意大笑的陈铭给拦住了去路:“郁知秋,傅怀赫爱的是谁,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吗?我妹才是他的心尖尖,而你不过是他早就玩腻的一条狗罢了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郁知秋眼神空洞的看着快要烧成灰烬的实验室,身体剧烈颤抖。
她对傅怀赫的八年爱恋,最终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抛弃,
她真是活的失败至极。
“郁知秋,傅怀赫对你的惩罚结束了,而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。”
陈铭油腻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狞笑着说:“听说你母亲生前信佛又有洁癖,那我可得让她好好体会一下,死后灵魂不得超生是什么滋味。”
过了一会,只见陈铭让人把郁知秋母亲的尸体带到一处荒废的烂尾楼,他笑的残忍,“来人,把尸体抬上来,再钉上99颗沾了狗血的铁钉,然后扔进最肮脏的化粪池,再让高僧马上做法,让她母亲的灵魂永远困在这化粪池里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郁知秋脸色惨白,拼命挣脱他的禁锢想跑出去救人,却被陈铭的黑皮鞋踩在受伤的右手腕上疯狂碾压:“凭你一个落水狗也敢跟我斗,真是不自量力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最爱的母亲死后成为孤魂野鬼受尽屈辱!”"
第二天天不亮,郁知秋就起床到隔壁房间,准备给母亲换上她生前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,却惊讶的看见冰棺里空空如也!
冰棺侧面贴着一张笔迹狂放的纸条:“想要回你母亲的尸体,八点来魅色会所1001包厢找我。”
时隔多年,郁知秋还是一眼认出,这是仇人陈铭的字迹。
她气的浑身发抖将纸条攥到变形,下楼开车狂飙到魅色会所,推开1001包厢,愤恨瞪着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光头男人,怒声道:“陈铭,是你让人偷走我母亲的尸体?我母亲已经死了,你有病吗?”
“当然是替我妹出气。”陈铭把玩着手里的香烟,笑容阴冷:“当年傅总为了维护你,不顾两家是百年世交,狠心将我送进监狱,害我妹妹伤心之下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断右腿落下了终 身残疾,我们陈家睚眦必报,光是让你失去相依为命的母亲,可不能消减我的心头之恨。”
郁知秋心知自己今日想带走母亲,恐怕困难重重,她皱起眉头道:“什么条件,你才肯归还我母亲的尸体?”
“哥,别脏了你的手,我来。”操作轮椅进来的陈圆,阴冷的目光落在郁知秋的小腹上,眼里闪过恶毒之色:“你这种卑贱出身的底层女人,可不配怀上怀赫哥哥的孩子,来人,给她灌下令人绝育的毒药,我看她还怎么母凭子贵。”
郁知秋神色骤变想要后退,就被保镖粗暴的按住手臂,有腥臭的液体强行灌进她的喉咙,胃里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,
她痛的满地打滚,冷汗湿透了后背,却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,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行字:“陈圆,现在我不可能是你的威胁了,你满意了吧?把我母亲的尸体还给我。”
“哼,只是让你绝育还远远不够。”陈圆揪住她的头发,眼里闪过嫉妒的烈火:“当年你就是靠着这张清纯魅惑的脸,才勾的怀赫哥哥神魂颠倒,对我的示好不屑一顾,这笔帐我也要算。”
“现在我就毁了你的脸,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争!”
郁知秋惊讶的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陈圆为了独占傅怀赫的爱,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,
她拼命挣扎想往外跑,就被保镖强行按在茶几上,有冰凉的匕首贴在她右脸上,耳边传来男男女女刺耳的嘲笑声。
“傅总当初看上她,不就是喜欢她胸大腰细脸蛋又清纯么,这个贱人要是成了丑八怪,估计傅总能恶心的吐出来。”
“傅总和陈圆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,对她不过是生理性喜欢罢了,玩几年也就腻了,她还以为自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呢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郁知秋浑身颤栗不止,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爆发出巨大的能量,趁她们分神开玩笑,胡乱抄起手边的酒瓶,狠狠地砸在得意娇笑的陈圆头上。
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陈圆凄惨的叫声,
又趁着众人瞠目结舌的瞬间,郁知秋快速起身,手握着锋利的玻璃碎片横在陈圆的脖子上,怒声道:“陈铭,你马上把我母亲的尸体交出来,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
“你这个疯女人,若是今天敢动我妹一下,老子非弄死你不可!”陈铭气的五官扭曲,手指着郁知秋的鼻子狂骂:“你赶紧把我妹放了,不然我就让人把你母亲做成人皮灯笼!”
郁知秋想到昨夜蒙面绑匪的残暴手段,双腿一阵发软,手上力道却加重几分,抵在陈圆的喉咙上,勾唇冷笑道:“你想让你妹死就试试,反正我烂命一条,临死前正想拉个仇人垫背。”
说着她将玻璃碎片往陈圆的脖子里推了一公分,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厉声尖叫:“哥,我好怕,你快救我!”
陈铭被她气的面如锅底,神色不甘的咬牙说:“你给我等着,来人,把尸体抬上来还给这个贱人。”
郁知秋暗暗松了一口气,正要松开陈圆,准备上前查看母亲的尸体,
可还没等她见到母亲的尸体,忽然门被人推开,身形高大的傅怀赫冲了进来。
4
陈圆立刻换了嘴脸,“怀赫哥哥,郁知秋突然带了人来,让我和我哥给她死去母亲的在天之灵磕头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突然疯了一样虐待我们,你快救救我!”
傅怀赫目光扫过被郁知秋挟持的陈圆,眸色骤沉皱眉喝道:“知秋,我已经给你补偿了,我也说过会帮你找到害死你母亲的凶手,不能因为你们两家曾经有仇,你就这么急躁的随意发泄情绪,还变本加厉伤害圆圆,她是无辜的,你这样太过分了,赶紧放开她。”
郁知秋以为自己对他足够失望,却还是被他明目张胆的维护给刺的红了眼圈,
她颤声道:“傅怀赫,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现在却护着我仇人的妹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