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姝心里被俱意席卷浑身发冷,转头看去见冷慕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脸色阴沉的看着她,
她背在身后的右手快速挂断跟许总的通话,温柔笑着,眼底却一片冰凉:“情趣内衣店老板说,店里新上了一款在逃公主的套装,我想买了穿给你看。”
闻言,冷慕归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,颇为享受她的讨好,长臂一伸将她拽入怀里,嗓音温柔:“老婆真乖,为了取悦我这么费心思,不过你刚做完流产手术不可以做亲密的事很伤身体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男人体贴的话,听的孟静姝恶心的差点把早上吃的牛肉粥吐出来,
如果不是孟静姝今日意外恢复记忆,
她差点都误以为,冷慕归是真的在意自己,。
孟静姝借口太热,挣脱他的怀抱,背对他躺着,悄悄划开手机,见许总发来一条消息:“好,一周后我来接你。”
她合起手机屏幕,恨意在眼底翻滚。
冷慕归,我会把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,百倍奉还给你的!
......
第二日一大早,冷慕归在海岛上给夭折的女儿年糕举办隆重的葬礼,
他不忍孩子幼小的遗体被火烧,特意改成土葬,还斥资百万给年糕定制了一副粉色猫咪棺材。
前来吊唁的宾客纷纷赞誉他是个好爸爸,唯有孟静姝听了这话觉得讽刺至极。
葬礼期间,他临时接了个电话离开,
孟静姝装出悲痛模样接待宾客,忽然见一袭红衣的余曼带了一群保镖闯了进来,
女人气质华贵,右眼却暗淡无光,
她傲慢的眼神扫了眼棺材里面容青黑的死婴,幸灾乐祸道:“你当年害我失明,结果报应在自己女儿身上了,真是大快人心呢。”
虽然孟静姝对于年糕的死并不伤心,
可她恨极了余曼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,皱眉说:“这里不欢迎你,来人,送客。”
现场保镖面面相觑,却没人上前,甚至有人神色恭敬的给余曼搬了把椅子。
“孟静姝,你家的保镖怎么都不听你指挥,反而这么怕我呢?”
余曼明知故问,嘲讽笑着说:“听说你最会伺候贵客洗脚,赶紧过来给我服务。”
过去这三年,孟静姝经常被余曼变着法的羞辱,
余曼曾在晚宴上当众逼孟静姝跪着给她擦鞋,也曾暗中把她强行拖进卫生间扇耳光,
她怕自己给冷慕归告状,会让他夹在孟家和冷家之间难做,每次都默默忍受余曼的刁难,
可现在她不想忍了!
孟静姝正要开口拒绝,就被冲过来的保镖强行按倒在余曼面前,嗓音严厉:“太太,是你害得余小姐右眼失明,就该好好赎罪,快点给她洗。”
她被保镖按着无法起身,只能强忍屈辱被迫给余曼洗脚,"
周围的宾客高声议论,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,
她忍着怒火给余曼洗完脚准备离开,忽然被余曼死死捏住下巴,女人眼神恶毒:“你服务太差,我很不满意,来人,把洗脚水赏给她喝。”
孟静姝又气又恨拼命挣扎,却被保镖的大手按住脑袋,污水疯狂灌入她的喉咙,
她被呛的剧烈咳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出殡仪馆跪在地上疯狂呕吐,听见灵堂里传来余曼得意的笑声,
女人刺耳的笑声烧红了孟静姝的眼睛,
她心里恨意汹涌,划开手机给许总发了条消息:“你务必帮我找到......我失踪多年的闺蜜李丹,她是记者,手里有余曼父亲猥亵幼女的资料,我要让余曼失去最坚实的靠山!”
那边秒回:“好。”
3
孟静姝扶着冰冷的墙壁,踉跄着回到灵堂,见大厅里空荡荡的,余曼已不见踪影。
冷慕归的兄弟们见她回来立刻围了上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余曼今天当众羞辱你实在太过分了,回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!”
为首的凌少递来一瓶矿泉水,神色关切:“快漱漱口,压压惊。”
孟静姝抬眸看了面容白净的白衣男人一眼,隐约记得凌少是刚回国的留美精英,似乎并不在昨夜冷慕归的微信聊天群里,
她此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污水,胃里一阵犯恶心,以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,神色感激地接过水瓶,仰头喝下一大口。
下一秒,剧烈的灼烧感从她的喉咙蔓延至胸腔,像是吞下了熔岩。
孟静姝痛苦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,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“哈哈,这蠢货真好骗,竟然把混有强碱的水喝了,她的嗓子如今被药水腐蚀,八成要变成哑巴了!”
“谁让她害得于曼姐右眼失明了呢?活该!”
孟静姝怒视着他们笑容扭曲的脸,想要呼救,嗓子却根本发不出声音,
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口狂奔了过来,嗓音藏着他没有察觉的心疼:“静姝,我送你去医院!”
再次醒来时,孟静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喉咙处传来阵阵刺痛,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。
冷慕归嗓音冰冷:“你们这次做得太过了,静姝刚做完流产手术,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!”
他的兄弟们语气不甘:“慕归哥,你这次太反常了,怎么在心疼那个贱人?难道你忘了她当年把余曼姐害得有多惨么?”
“慕归哥,你对孟静姝确实有点太好了,不仅为她修建上千亩的樱花公园,还一直戴着她送的平安红绳,你不会喜欢上她了,不忍心继续报复她了吧?”
孟静姝的内心涌起一丝惊讶,顺着门缝看去,见冷慕归皱眉沉默了几秒,薄唇勾起弧度,冷冷的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我爱的人一直是曼曼,我之所以装出深爱孟静姝的样子,不过是想让她恢复记忆的那天,更痛苦而已。”
男人们肆意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才对嘛,她不过是你的复仇玩具罢了,给余曼姐提鞋都不配。”
孟静姝的指甲嵌入掌心,被恨意烧红了眼睛。"